為排解郁悶我識趣的離開,換作平時我不會直接指責,而是先敬之以禮,只是我忍的好久,不曉得自己為何要忍
我看到前妻站在家中,順著前妻的視線,我爸正用曬衣杆驅趕才領養的土狗小黃,一陣陣咳嗽聲讓我感到焦急,家裡沉悶的壓迫感使我及前妻窒息,她把我拉到一旁
「你爸媽下午突然過來,說程程打給他們說想他們,現在爸媽不只擔心他們孫女生病,也唸狗會生病會有狂犬病,說會讓程程的病好的慢,說來話長,你讓爸媽早點回去!快點!」
畫面來到關上門
看著前妻收拾著家裡,抱怨「你跟爸媽說一下,來要先打電話通知一下,我都不知道該處理哪邊比較好,程程把家裡吐的亂七八糟,小黃一直擋在我跟程程之間,我真要瘋了」前妻又說道「這一天真的很糟糕」
我聽了理智線斷「難道要我爸媽向你道歉你才滿意?」
她拿著包包離開,我跑出家門連連安撫她,勸了近十分鐘她的態度也軟化了,我跟她回家的路上,鄰居慌張的扯著她的衣服問:前面的小孩你們認不認識。
我拉著前妻擠到圍觀的人群前方,地上躺著一個小女孩,前妻驚呼「那不會是程程吧!」我們倆驚慌的跑向前,我抬頭向圍觀的人問道「能幫忙叫救護車嗎?」
「救護車叫了,你們怎麼把孩子丟在家呢?」一位爺爺說道
「我們沒注意到她跑出來,請問她在這裡多久了?」前妻問道
爺爺思索了一下「有五分鐘了吧,救護車是旁邊日料店的員工打的」
「我沒有要你來找我,都是你的錯」前妻推了我一把哭道
「程程,寶貝醒醒,妳怎麼自己出門了,妳不要嚇爸爸」
女兒半睜著眼,嘴裡似乎說著什麼
我正要湊上前聽,救護車走下了一人驅趕關切的民眾,他意欲阻止我,立馬意會我及一旁蹲著的前妻是親屬,他自顧地蹲下身檢查
「你們是她的家屬嗎?」救護人員問道
「對,我們是父母」我答道
「你們一位跟我們上車,另一位留下來待會警員會到場要做筆錄」
「我要陪程程!」前妻輕撫著女兒毫無生氣的臉龐
「我留下來做筆錄。」我不捨的說道
看著遠去的車燈,周圍很吵雜,無暇顧及身旁站了什麼人。
畫面跳轉,前妻出現在家裡,我從沙發坐起身,穿衣鏡中我蓬頭垢面
她開口道「我想好了,這次回來是要拿我的東西,房子留給你,就像電話說的我們離婚吧!」
沉寂了一陣,我開口道「說夠了沒。
婚姻是這樣說結束就結束的嗎?」
「你不願意的話,我還會請人再次告訴你。」她放下手中的紙筆轉身走向臥房收拾行李
我跟在後面看著她拿著幾樣物品塞進包包,焦急的問「程程走了,妳也要離開嗎?我們不是說好要互相陪伴,要在一起一輩子不離不棄」
「都多久以前的事,你還記得。」「東西拿好我就離開,記得簽名,明天我哥會來拿。」前妻將大門狠狠關上,我站在門前,胸口的酸澀湧上又很快的退去。
從記憶跳轉到現實,不真實感使我本能的抓緊推車,但回憶再度湧入腦海,我有些重心不穩,迷離的在過往及現在之間跳轉,身體不覺得往後倒
「 爸爸…爸爸…」
什麼?
「爸爸快到咖啡館……露台……找叔叔……」
女兒的聲音在耳邊出現,接著我看見一個長相不錯的男的。
敲敲他的桌面,我發覺自己的聲音小到連自己都聽不見「不好意思……打擾一下」
神崎摘下耳機,隨即請看起來虛弱的男人在隔壁坐下「我們應該第一次見,找我什麼事?」
「能耽誤些時間交個朋友嗎?」
「我正好想休息一下。」神崎對男人的搭話感到意外,但仍熱情的問道「認識新朋友也不枉此行了,您帶小朋友旅遊嗎?」
李健安否認了事實
「我是一個人旅遊。你好,我叫李健安。」
「大家都叫我神崎,是個姓氏,我爺爺是日本人,我小學就來台灣了。很高興認識你,你是第一次來這旅遊嗎?」
「我跟家人來過幾次,你是來這裡工作的嗎?」
「出來認識這片土壤,走走看看累積靈感,出來才知道這個園區的取名直翻是富足安康,了解後更深入他們的文化,而且近大自然的地方才能聞到大雨過後的山,待在這裡很放鬆,適合喜歡安靜的人走走逛逛。
你有興趣看看我的部落格嗎?」
「好啊!能分享給我看看嗎?你是寫什麼題材?」
「日常生活類的,當成在寫日記,寫著寫著,慢慢對生活會有覺察,現在人不都每天刷手機嗎?看看潮流趨勢還有話題內容到哪裡了,我們普通人要刷出科技人的熱情,看這些懂得發展自己志向的人創造的內容,自己懂得運用才是。
你看看,你覺得這張照片如何?」
「照起來蠻有意境的,這有什麼故事嗎?」
「你這問到點上了,這張圖的構想是道,道法自然的道,從零到一之間的極限,初始的演化過程,就像蝴蝶破蛹而出,經歷漫長羽化的等待。這張剛好拍下來直接還原了我想要的效果」
「我也常把看到的感覺或事情畫下來,把它變成一幅畫,不管是意象畫或是還原眼睛捕捉到的畫面,完成後會特別想好好珍藏」聊起創作的思考歷程,李健安覺得快樂多了
在我後來的理解,此一階段是生命發展的歷程。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師所傳頌:『發現自己,發覺熱愛,發揮所常』,三個發定義出生命熱忱的階段性,並且在每個階段能帶自己找到當前的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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